两千年,新世纪的第一年,朴树二十六岁,其实已经过了少年的年纪。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春晚的舞台上,他径直走上台,唱完了半首《白桦林》。
朴树郑州演唱会信息
时间:2017-12-09 周六 19:30
地点:郑州国际会展中心
票价:待公开
而所有喜欢朴树的人都记得第一张专辑的封面:他站在一片麦田里,干净短发,穿一件简单的白T,左手放在胸口。

唱歌时,他声音厚重直接,几乎没有假音,每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因为一首安静美好的俄罗斯民谣一样的《白桦林》而买了这张专辑的人,一开始多少都会有些讶异。
很难想象在所有歌加起来的总长度不足45分钟的吟唱中,竟容纳了这么多种不同的情绪:有时的他愤怒挣扎,在《别,千万别》里唱“天真是一种罪,在你成人的世界”“你去手忙脚乱吧,你去勾心斗角吧,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在《妈妈,我》里唱“在这每天我除了衰老以外无事可做”“妈妈我恶心,在他们的世界,我活得不耐烦,可是又不想死”。
在《活着》里唱“有时我很难过,直到将来会变成老张活得像条狗”;
有时的他又脆弱绝望,在《召唤》里唱“我真的想回来,在我死的那刻,它们在召唤我,我为它们活”;
在《在希望的田野上》中唱“都会好的,总会有的”“你的生命它不长,不能用它来忧伤”;
有时他忧伤叹息,在《那些花儿》里唱“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也会有《New boy》这样稀少的欢快情绪,对比之下,反而最受欢迎的《白桦林》像个美丽的意外。

朴树有的,不仅是少年的明朗忧伤,还有无名的愤懑、坚决的反叛,抗拒长大以及对戴面具的成人世界的恐慌。
其实我们已经听过太多关于朴树的灰色故事。出生于书香世家,父亲是北大的著名教授,他也在北大的校园里长大,却没按父母意愿读好书,在他身后的,是一段异常灰暗的青春期,直到大学辍学,无法工作,总是深夜到小河边弹吉他唱歌,一次次到天明。
他曾长年被抑郁症困扰,蓄着长发封闭自己,讨厌喧哗人群。第一张专辑的成功是他走向崩溃的开始,那时他上了各大音乐排行榜,媒体和采访纷至沓来,各种人蜂拥而进他的生活,几年后他又出了第二张专辑,然后选择了彻底的逃离。

朴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适合做明星的人,却偏偏光芒闪耀。他想要离开这个繁华世界,却沉寂多年从未被人遗忘。
这两年来他不再刻意回避公众的视线,从新歌《平凡之路》到《在木星》,朴树给电影唱的主题曲总是比电影本身更能引来话题。
朴树的歌迷居然还是那么多,中间空白的这些年非但没有稀释这种情感,反而像是在封闭的器皿中发酵酝酿,年复一年,然后在打开一刻,安静地轰然爆发。

这一次朴树真正的归来,12月9日,郑州国际会展中心,2017“好好地II”朴树巡回演唱会-郑州站,你会如期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