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62年起,奥森·威尔斯的这部非同寻格的装女作《公民凯恩》就一直在《视听》杂志由影评家投票选出的最佳电影名单中位居前列。

在1998年,美国电影学会将这视影片评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它同时也在《纽约影评圈》和《国家评论》获得了数佳影片的赞誉,并将奥斯卡最佳剧本奖拿到了手。

威尔斯在执导《公民凯恩》时年仅二十四岁,相比之下,掌握实权的报业巨头威廉·兰道尔夫·赫斯特竭尽全力想要阻止电影拍摄,并在失败后依然尝试诋毁这部影片的行为也为影片的传奇性添砖加瓦。但是在“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这种略显虚妄的光环下,《公民凯恩》的重要性及影响在很多方面都得以体现。
影片讲述了一个伟大的故事:查尔斯·福斯特·凯恩出身贫寒,但是在得到了母亲遗留下的金矿后变得富有。这位年轻人开始创建一个亲民的报业广播帝国甚至还娶到了一位美国总统的侄女并参与竞选。但是他获取权力的雄心受到了阻挠。当凯恩与权力的距离变得疏远,他对生命中女人的态度也意发粗暴,首先是他的妻子,接下来是他的情妇。他死时几乎孤身人,躺在他那未完成改建的城堡中,怀念着单纯的童年。

影片坚定地支持罗斯福新政纲领,赞美金钱无法买到快乐这一美国式的观点,但是运用了非常平凡的手法,颇似狄更斯的风格。
更加意味深长的是,《公民凯恩》在凯恩死后才真正开始。他那谜一般的临终言语“蔷薇花蕾”引来了一大群坚忍不拔的新闻记者尝试解开这一词语的含义,并采访了大量凯恩的旧相识。无论影片采用的倒叙手法,还是每一角色只能从特定角度描绘主角的设定,都运用得恰到好处。

影片的叙事复杂,但丝毫没有违背好莱坞经典的连贯有逻辑的叙事方式,这已成为一项引人注目的绝技,也导致评论家波琳·基尔用大量篇幅指责影片中真正的天才之笔并不来自少年得志的威尔斯,而是来自剧本作者赫尔曼·曼凯维奇。
影片真正的价值体现在它的电影技巧上:格雷格·托兰德开发了一种深焦距拍摄的新技术,让前景、中景和背景都同时清晰对焦,使得观众的眼睛可以聚焦在画面的任意部分。

由于将观众注意力吸引到技法本身,这一技法在当时受到批评,它直接违背了经典好莱坞的摄影技法:即使优秀的摄影师也必须隐居幕后。即使以今日不同的标准来看,《公民凯恩》的拍摄技术依然是引人入胜、令人难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