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美国科幻电影黄金时代中出现的最流行、最有想象力的电影之一,唐·西格尔的《天外魔花》同时具有暧昧/矛盾的冷战寓言和外太空恐怖故事的双重特性。

尽管被评为B级片,这部基于杰克·芬尼小说的影片对于一般科幻小说中传统手法认可的关心,要远比对于戏剧性的去表现社会一致性的危险和来自于外部以及人类社会内部的侵略的威胁的关心小得多。但是片中没有出现任何一种明显的怪物,一部分是由于经济方面的预算问题,“夺取身体”的主题的伏笔和隐藏在人们内心的另外一重自我在一种创造性的缩减成本的策略下以单调的形式出现--对于那种可能不再如此平凡的“平凡生命”的离奇的描述远远地弥补了这种不足。

就像基姆·纽曼写下的句子:“比起锋利的爪子、活生生的恐龙和外界的死亡射线,这部电影让人发现,恐怖就在一个正在除草的大叔身上,在一个无人看管的路边的蔬菜铺子里,在一个什么都有却空无一人的酒吧里,在一个把植物放进婴儿的游戏围栏中的母亲身上,或者在一群周六早上七点四十五分有目的地聚集在城镇广场上的人中间。”

当迈尔斯·本内尔医生在一个医学会议结束后返回他在加利福尼亚的圣玛丽亚小镇上的家时,他发现自己正面临来自于他的几个病人的奇怪谣言,他们坚持说,他们和医生之间表面上良好的关系实际都是假装的。在一开始被怀疑过之后,迈尔斯又重新得到了人们的信任,当他和一些朋友一起在户外野餐时,他发现两个巨大的种子长大结荚,然后爆裂开来,放出一些起泡的液体和两个不完善的人类复制品,其中一个无论哪方面看都非常像迈尔斯本人。

迈尔斯和他的情人认为一场外来的入侵正在进行,当整个城镇被会令人失去人性的奇怪豆荚搞得一片混乱时,他们注意到贝基正试图逃走。

这是一部包裹在科幻小说的保护壳中,涉及可能存在的共产主义威胁的电影噩梦,还是一种反麦卡锡主义的“寓意”电影?《天外魔花》显示的迹象支持以上两种猜测。而电影那开放性的悲观的结局,当迈尔斯逃上一条高速公路并直接对着镜头大喊“下一个就是你!”时,会让你很想知道每晚紧挨着你一起入睡的人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