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认为埃及没有电影艺术的观点愚蠢至极。毫无疑问,有大量影片在埃及、阿拉伯国家或者非洲拍摄,有大量的故事被讲述出来,大量的影像被拍摄出来。

但是在这些故事、影像或者电影中少有能够被外界观众看到的,人们对它们几乎一无所知。接下来,发生了反殖民主义的浪潮,然后是埃及的觉醒,与此同时,还有载歌载舞的喜剧和甜美的戏剧到来,伴随着(或多或少地)面纱遮脸却更显出肉欲的美女,还有眼神和嗓音热情无比的年轻小伙子。这些影片美丽,富有异域气氛,有时相当引人注目--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就不会吝惜给予它们赞赏。

接下来我们看到了《开罗车站》。这部影片就好像是从电影青春期突然返回到幼年,然后进入了一个此前从无人得见的世界。这部新型电影向好莱坞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学习以构建出属于自己的形式。片中充满了幽默、智慧和苦恼,它关注着这个城市每个生命的每分每秒,描绘出原始的欲望和冲动的力量,并深入探索了东西方的形象,所有的一切都通过幻想和现实的混合体得以呈现。

《开罗车站》生动而感人,具有精确的描画,它的原创性既像是来自个体的创造力,又像来自久远文明的具体体现,与西方既看上去如此接近,却又存在着显著的不同。

这样一部影片归功于尤瑟夫·夏因,一个充满渴望和绝望的“疯狂”年轻人。他将关于自己和生活令人困惑的启示展现在银幕上,他扮演的名叫克纳欧瑞的残废卖报人对一名美艳的柠檬水售货员有一个不求回报的心愿。

尽管剧情如此简单,但片中的世界却危险、复杂。道路上的事件揭开城市生活的黑暗深渊,影片在最初表现出的友善之外带给观众更多的是出乎意料。尽管埃及观众在影片上映时给予了批评,但二十多年后《开罗车站》重新被世人发现,这部杰作得到了应有的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