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大道》是好莱坞的一部经典黑色悲剧电影,剧中对人物的演绎和描写,会让许多的观众都感动不已,并且对他们产生了怜悯之心。

有人发现在一个游泳池中漂浮着失业编剧乔·卓伊利斯的尸体,随后是对他一生中在职业和个人方面与自大的默片女王诺玛·戴斯蒙德纠缠的叙述。诺玛是一个轻佻的惯于饰演荡妇的女演员,她试图在五十多岁的时候还能保持青春,结果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七老八十,她住在日落大道的一幢破落公寓中,为自己的宠物猴子在午夜举行葬礼("它一定是一只非常重要的黑猩猩,"乔在心里想),潦草地撰写一部没有投资的剧本,像莎乐美一样怀着不可能实现的东山再起的梦想("我恨这个世界!它必将被颠覆!")。照顾她的是一个阴险的管家,他曾经是诺玛最喜欢合作的导演,顺带说一句,他也是她的第一任丈夫。

通常没有哪位导演会作出这么夸张的视觉效果,怀尔德在这部影片的情节梗概的刺激之下,创作出的情节结构成为后来的《歌剧魅影》和凯恩的《仙乐都》的原型--为一双带着白手套,正在演奏一个吱吱作响的管风琴的手做了一个巨大的特写,同时背景则是安排好的舞男们在卖力地表演。

怀尔德那种微酸而怀旧的气质,飘荡在电影工业出没的剧场中,成为一种能够无休止地反复观看的作品;甚至在他的影响渗透到那些不受欢迎的影片类型(Robert Aldrich的《兰闺惊变》[Whatever Happened to BabyJane?])中之后,还能够产生一种类似于安德烈·洛伊·韦伯式的新戏剧改编方式,而不会破坏原有的风格:通过对一种遭受过创伤的冷酷而沉默的面孔--如巴斯特·基顿、华纳和安娜·尼尔松--稍微有些虐待意味的运用,结合一种前所未有的影响,创造出了过气的诺玛和从未成功过的乔的形象。

《日落大道》中一处并未着意的反讽是,尽管诺玛无法摆脱她的疯狂("没有人能够带走一位明星!"),事实上电影行业却允许并确实鼓励每一个人都像着魔一样的去表演:塞西尔·戴米尔(饰演他自己)小心地提醒诺玛,电影行业已经有了变化,但是怀尔德通过让镜头特写他光亮的马靴和愚蠢而过时的拿腔捏调来结束这一幕。

尽管意识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为了荣耀而爆发的机会,斯旺森(在Mary Pickford拒绝这个角色后才得到这个机会)和冯·斯特劳亨(他被迫看了来自《女王凯莱》的选摘,这是一部1920年代未完成的不幸影片,斯旺森在其中出演角色)了解到了怀尔德的残酷的想象力,以及如何把他们全都制造成怪物的方式。这是一部冷酷而愤世嫉俗的影片,与其中充满毁灭意味但又甜蜜的“正常”的爱情事件进行了抗争。

影片的高潮随着一个令人难忘的可怖而又迷人的时刻到来,在她即将因为谋杀而被捕时,她朝一位新闻摄影师缓缓走去,并宣布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拍摄特写镜头,正如怀尔德用一种长焦镜头对她进行拍摄从而强调她疯狂中的孤独一样,一件名人谋杀丑闻的开始即将带来的一场巨大的狂欢盛宴。这也引出了怀尔德的《扑克王》(1951)的拍摄方式和一种媒体发展带来的文化犯罪,并在半个多世纪以来保持了可怕的活跃性。